尼夏雨
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我小的时候讨厌去山上的外婆家,什么都没有,没有电视没有小伙伴,上山又难。
我就和妈妈说我不想去,没有电视看。不知道是几岁的时候,我总是很多事我觉得重要就会记住的 。我希望那时候的我小一点,再小一点,让我那份说出不可原谅的话的罪恶感,曾经带给亲人的难受,能够少一点...
后来长大一点,知道自己错了,知道稍微陪伴她了。不想让她孤独。
她掏出别人给她的牛奶和糖果给我们,有一次想给我和妹妹蜂蜜,却发现里面爬满了蚂蚁。她找出来舅舅姨姨妈妈小时候的书和文具,我兴致勃勃地翻阅着。
她和我们睡在一起,外面有geli抓门的声音,我们第二天要上山挖土豆。那里的黄昏非常美,我们把小桌子搬出去吃蒸鸡蛋,而晚上的星星也那么美,我第一次见到星星的光和小县城的光一起的美景。

她走了。
我无动于衷,眼眶干涩,没有流泪。第二天,骑自行车上学,我和同学说,我外婆昨天晚上去世了。我在想,她走了。
在送葬那天,我们小辈一起,见面时还会笑笑以示打招呼。我们大多是第一次,面对死亡。在妈妈和姨按照习俗哭丧时,突然山间是奇怪的哭音。我们忍不住笑了出来,然后立刻压下嘴角。小孩子啊,什么都干不了,一直是朦朦胧胧的迷茫,然而,然而。我没有去下葬的地方。我想去的,但是大人们又是习俗啊又是车挤不下啊,内向的性子让我退缩了。我没有见到更多。
后来,不知道哪一天的夜里,我哭的不能自己。
从此,亲人离去的悲痛终于降临到我身上,我说出口的恶言也变成钉子永远刺痛我的心。
哭过很多次。偶尔心理压力大会去那里的山上看看。那里已经被邻居的干草封了,那里的黄昏和小时候见过的一样又不一样。原本就破旧的房门更破旧了。
她养的猫在她过世后不久也没了。弟弟说的窑洞上方结的小木瓜我原本没吃到,永远也吃不到了。我和弟弟妹妹喜欢的简易秋千,上一次是最后一次见到了。我喜欢被摇到高处时的那一瞬间,可以看到半个完整的天空,像在飞一样。那两颗系着绳子的枣树的枣,我再也尝不到了。那棵树,小猫爬上去就下不来了,一直喵喵叫,我小时候欺负小猫,小猫对我很凶,对弟弟和外婆亲近,我就去叫他俩来帮小猫 。我和弟弟去别人房顶上捡东西玩,去山上吃了野生山核桃。
都存在过。
都没了。
我可以宽慰自己斯人已逝,但我的恶言,我的行为,-我难以原谅自己。我为什么没有多去陪陪她?

然后,我一想起来就会哭很久很久。许多次。

再然后,有一天梦里,我梦到我在和外婆聊天。我很高兴地和她聊天,现在想起来是现实从来没有过的。她似乎在织毛衣,摆弄毛线,没有说话,是我一直很高兴地在说。妹妹来叫我走,我不高兴了,说再陪陪外婆啊,我不想走,你也一起。外婆却让我走了,我才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我醒来哭的快发疯了。
我做梦那么多次,唯有一次见到了想见之人。到底是入了我的梦里了。
仿佛是知道我的心结,到梦里来告诉我,她原谅我了。真假又有谁知道呢?
活着的人希望得到死去的人的原谅吗?我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,太迟了。到底还是活着的人希望自己能得到救赎吧。我确实得到了一点点安慰,但是痛苦 ,愧意,悔意,我希望永远不会消失。我错了,我希望我自己是痛苦的。
我的恶言...我的恶言啊。

有时候也会想,真的无欲无求,或者无知无畏,有多好。

我是毒唯哦。

不带脑子看文的人真的多。
事实上,当初看魔道,早期只是看看,魏无羡在玄武洞那里出头,为了温家和江澄分道扬镳还有闯江家祠堂,让我心里十分别扭。
看完后我想我更喜欢沈清秋,人家安安分分,貌美如花不是。
魏无羡晓不得自己背后有谁在撑着,他欠下的东西多了去了,最后他说什么两清了,我黑人问号。
你想想你莲花坞那些师弟啊,他们一个都没有了,想想
你的好师姐啊jfm啊,哦,你就记得虞夫人脾气差了。说真的,我当初看的魔道不算早,但是看完后我没想到它能火起来,只觉得是部不值得看第二次的小说,三观扭曲至极...
只可怜里面无辜死去的人,还是伶仃一人的江澄了。